南安王妃叹了口气:王爷也这么觉得。只是,不知是冲着王爷来的,还是想从王爷口中打听你的下落?rdquo;
不管是冲着谁,无非是龙椅上那位一直不肯死心,rdquo;楚襄随意把玩着手边的紫竹茶匙,声音阴沉了下去:不把咱们赶尽杀绝,他坐不安稳那把椅子。rdquo;
南安王妃的眉头拧的更紧了:要么你还回尼庵去吧,如今你也大了,不像从前那么容易装扮,王府里人来人往,我和王爷也不敢保证全是能信得过的人,万一露点破绽在谁眼里就棘手了。rdquo;
楚襄心里突然一动,沉吟着说道:刚刚宁越说看见我被罚在佛堂抄经,她怎么会知道这个?莫非她hellip;hellip;rdquo;
她有些疑心她知道的更多,但究竟是红衣观音告诉她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她的话总是半真半假,楚襄并不能完全放心。
不可能,我信得过她。rdquo;南安王妃却凭着本能选择相信,她的眼神很干净,绝不会是恶人。襄儿,我准备过两天为她办一个樱桃宴,到时候来的人肯定很多,你不要露面,就回庵中吧。rdquo;
为宁越办樱桃宴?这是明摆着告诉京城的勋贵圈,宁越从今往后就是南安王府的朋友了。楚襄明白了,南安王妃想替宁越撑腰,帮她摆脱在安国公府的处境。
但是hellip;hellip;楚襄很快说道:不,我不走,我得留下看着她。rdquo;
她说过要寻一个所有人都在的场合来对付卫茹,她很好奇她准备怎么做,再说她身上有那么多谜团,性子又那么狡猾,她得亲自盯住她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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