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把枕头递给她,宁越慢慢地伸手,从镂金丝的枕套里摸出了一把匕首。那是她一直带着防身用的。
王家哥哥,你再靠近些。rdquo;她柔媚的声音诱惑着王启。
王启迫不及待地把搂住了她,就在此时,他突然觉得大腿根部一凉。
寒光闪闪的匕首隔着裤子顶住他,宁越的声音一下子就冷淡下来:你真是找死。rdquo;
匕首刺进一分,王启在剧痛中惊恐地尖叫起来,可那冰冷的刀刃却毫不留情地又狠狠刺进一分,王启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只听得宁越冷漠的声音说道:闭嘴!再叫就让你彻底做太监。rdquo;
王启拼命咬着舌头不敢出声,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就见宁越笑了下,轻蔑地说:滚!rdquo;
王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捂着伤处跌跌撞撞跑到窗子前,忍疼钻了出去。
匕首被重新放好,宁越努力抓过床边的外衣披上,定了定神。
王启暂时打发了,但他随时可能重新回来指证她,当务之急是收拾了王氏,让她没有任何机会来诬陷她。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氏来了。
门开了,七八盏油灯齐刷刷照进屋里,王氏一马当先,欣喜若狂地冲进去,但她很快傻眼了,屋里只有宁越,根本看不见王启的影子。
王氏哪能甘心?连忙说道:刚刚大伙儿都听见二叔屋里的叫喊了吧?那声音不是二叔,肯定是贼,大伙儿快帮着找找!rdquo;
宁越把身上的衫子裹得更紧了些,开口说道:不用找了,屋里只有我。rdquo;
她一开口,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原本她是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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