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又嗅到那股清幽的香气,明肃摇摇头,说道:你可真讲究,跟着大军行走,居然还有工夫熏衣服。rdquo;
熏衣?宁越怔了下,跟着抬起袖子闻了闻,抿嘴一笑:我并没有熏衣服。rdquo;
明肃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的体香吧?呵,我只听说过女人是香的,军中这些汉子没一个不是臭烘烘的。rdquo;
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没法子。rdquo;宁越笑得眉眼弯弯,这个傻子,你眼前站着的,可不就是个女人吗?
一阵夜风吹过,幽幽的女儿体香越发清晰,明肃突然觉得心头有些异样的感觉,于是干咳了一声,低低地说道:行军之时最好不要熏得这么香,时常需要隐蔽的,万一给敌人嗅到了踪迹,那就不妙了。rdquo;
我真的没熏香。rdquo;宁越说着抬起手,送到他面前,不信你闻一闻,可曾闻见过这种熏衣香的味道么?rdquo;
胳膊抬起,窄窄的衣袖向后滑下一些,露出雪白的皓腕,在星光下泛着脂白的光泽。宁越故意又向他靠近了些,笑盈盈看着他。
这般月色,这般娇软的美人儿,如果他还是分不出她是男是女,那他就是个傻子。
明肃凑近了一嗅,露出疑惑的神情:好像还真没闻到过这种香味,好生清雅,你在哪家铺子买的香?rdquo;
宁越的笑容凝固了,还真是个傻子!
明肃看她的神情还以为自己猜错了,又问:难道是你自己合的香?用的哪几味香料?rdquo;
宁越抿了红唇,倏地收回胳膊,横了他一眼:不跟你说了!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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