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肃愣了,从来没人这么说过他。
他正想问清楚,却看见宁盛怯怯地抓住了宁越的衣角摇了摇:二叔,你答应过的,你不能说hellip;hellip;rdquo;
小屁孩虽然熊,但眼色还是有的,自家姑姑跟那个凶巴巴的将军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得负起责任,时刻提醒姑姑不要忘了赌约,不要暴露身份。
宁越捏捏他圆鼓鼓的脸蛋:放心吧,我不说。rdquo;
她肯定不会说,但如果他自己看出来了,那就怪不得她,可惜,他竟然如此思路清奇。难道是自己伪装的太好了,还是太平了?
她连忙低头看看自己,胸前一马平川,果然和男人没什么两样,也许是长期束胸装男人的恶果?宁越叹口气,等回去后立马扔掉束胸布,开始狂吃醪糟奶蛋。
明肃抓住了宁盛:不能说什么?rdquo;
手却被宁越掰开了,她微偏了头,似笑非笑地看他,含着娇嗔:不要你管。rdquo;
明肃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直觉得心痒难耐,而宁越却还不肯放过他,趴在他耳朵边上轻声说道:也许有些男人会喜欢男人,不过放心,肯定不是你。rdquo;
明肃闭了闭眼睛,谁说不是他?眼下只是你的气息吹在耳朵里,就已经让人魂不守舍。
天,很快亮了,第三次进攻如期开始。
明肃的主场越来越小,疆州军棕色的衣甲穿梭在绿色的枝叶间,沉甸甸的让人不能松气,明肃抓住了宁越:你快走,援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你去找他们!rdquo;
宁越举刀砍翻了一个正在追杀宁盛的疆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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