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孟幼琳从这件事里受益不少,她之所以能在父母双亡后进宫又封了县主,很大程度是燕准想通过这种方式报答她。
苏氏回忆着说道:那年冬至你也在宫里呢,那次三品以上官员都要带家眷进宫朝贺,我带了你和你哥一起去的。rdquo;
宁越的哥哥宁正焕笑道:我记得妹妹那天也去凤池玩了一会儿,怎么竟没碰上?rdquo;
宁越心里一动,池边有两个小女孩,那么另一个是谁?
入夜时,大将军府依旧歌舞升平,家养的小戏班咿咿呀呀地唱着最时新的曲子,琉璃盏盛着梅酒桂露,呷一口唇齿生香,宁越歪在榻上倚着苏氏,醉意朦胧中轻声说道:娘,我不想再回宫里了,咱们一家子一起多好,谁耐烦回去一大群女人抢一个男人,好没意思。rdquo;
苏氏愁肠百结,假如女儿嫁的是平常人家,哪怕拼了被人骂仗势欺人,她也要接女儿回家,可她嫁的是皇帝hellip;hellip;
宁溯生声音低沉:放心,我来想法子。rdquo;
伴着袅袅的吟唱声,宁越进入了梦乡,梦中仍旧是冰封的凤池,两个女孩在池畔分开,穿黄衣的回去了宴席,穿红衣的去找御园管事,她提着裙角飞跑着离开,一闪身时,宁越看见她小巧的耳垂上有一颗米粒大的胭脂痣。
半夜酒醒起来喝水时,借着烛光,宁越看见了镜台里自己耳垂上那粒嫣红的胭脂痣,她慢慢地抿了一口水,勾起了唇角,这下,可就有意思了。
昭阳宫里,燕准睁开了眼睛。
他看奏折看到三更才睡,刚刚朦胧睡着,忽然觉得鼻子里有些痒,跟着就醒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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