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准还没成型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淡淡说道:朕以为贵妃打扮得这么出色是为了吸引朕。rdquo;
宁越嗤的一声笑了,这个自负的男人。她轻快地说道:陛下觉得我是那么肤浅的女人吗?rdquo;
燕准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宁越指了指边上的包袱,既然陛下准备在岑州把事情全都解决掉,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rdquo;
燕准拿不准她要做什么,问道:贵妃想怎么助朕?rdquo;
我去岑州,亲自到粥棚施粥,代表陛下安抚灾民。rdquo;宁越见他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你等我说完再反对也不迟,陛下,京中需要你坐镇,在这个时候你肯定不能离开,但岑州那边先是有赈灾粮的乱子,又有现在齐王的混乱,民心不稳,也需要有人代表陛下前去安抚,我希望能替陛下做点什么。rdquo;
她说的固然是实情,但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她想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京城,摆脱燕准。
朕不准。rdquo;燕准很快说道。
他又不傻,眼见这些日子她一直躲着她,虽然他不觉得她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他不能放心,更不能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陛下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人盯着我。rdquo;宁越笑隐隐的,难道陛下还怕我跑了?rdquo;
不错,朕的确担心你跑掉。rdquo;燕准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只有朕守着你看着你,才能放心。rdquo;
这也是为什么他至今还对外宣称贵妃尚在禁足的原因,至少把她困在这个宫里他还放心些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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