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刺痛着肠胃,但是稍微缓解了他此时的难受和憋屈。
喝下后他把杯子放下,双眸略有些惆怅:“我知道他有些迟钝意识不到我喜欢他,但他总有感觉吧,难道还有另一个人对他那么好过吗?”
“还真的不好说。”骆飞泼了盆冷水。
安懿剐了他一眼,冰冰冷冷的,莫得感情:“我才不信,他这样的人如果能遇到一个像我这样的能不开窍吗。”
“还真不好说,也许他受过情伤所以不敢再次敞开心扉。”顾澎易精彩补刀。
安懿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两人:“就算受过情伤我这样的还不能抚慰他?”他看到这两人又要说话伸出手警告的指着:“不许说!”
骆飞和顾澎易对视一笑不再说话。
安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重复一遍给他们听,声情并茂,可怜吧唧的。
“你们说,是不是很莫名其妙?太莫名其妙了吧,我也没有怎么他啊,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他真的是越来难懂了。”他说出自己跟骆飞玩闹的事情让尤最不高兴的事情。
骆飞摸着下巴分析着,了然是自己的锅:“我的错我的错,不过也不算莫名其妙吧,说明他吃醋了啊,就是学霸的醋可能比较难分析。就跟你说的那样尤最对感情很迟钝,他可能分不清楚你这么对他是单纯因为朋友还是因为其他,但可以明确的是他对你有占有欲了,只是他自己意识不到。还有些意外像尤最这样不温不热的人还会表现出霸道?是霸道吧,有点想象不出来。”
安懿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感情问题跟兄弟们讨论,烦躁的揉着脑袋:
“我虽然没有正式跟他告白,但我觉得我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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