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现在早就荡然无存,还不是为了装样子,气势要有,他听着他们的建议觉得也对:“行,泼水,泼水谁还不会了,还不脏我手呢,气死我了!”
对着墙壁狠狠来了一脚,结果因为左脚没站稳差点打滑。
踹墙发脾气不成功更气了!
骆飞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你小心点,铁拐李就别闹腾,下午我和大易帮你搞定,不给那小子一点颜色看看他以为我们好脾气,我早就想教训他了,在球场阴了我们多少次。”
安懿摇头:“不行,不能扯上你们俩,我自己来搞定!”他目光透露出几分凶狠:“我就不信我还整不了匡子义这个孙子!”
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往教室走去。
而另一头——
“昨天孟子晴还真的听了我建议把尤最关在厕所里告白,真的是笑死我。没,我当然不是故意让她这么做的啊,她自己也说对尤最是又喜欢又讨厌那我不就给她出个主意……哈哈哈我哪里知道她真的听了,她确实有点蠢,不然我干嘛甩了她。”
美术楼一向很少人来,但因为有很多监控死角不少男生喜欢跑到这里来抽烟。
匡子义就坐在四楼楼梯间边抽烟边打着电话,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上边一层有人缓缓走下来,还在显摆着他欺负人的战绩。
“……还真别说,我哪里知道尤最那么好骗,孟子晴虽然野蛮但她也是个女,那个尤最那么高大的个子就这样说骗就被骗进去了,我真的是笑死。果然物以类聚,跟他玩在一起的安懿也是个怂货,你说我都阴他多少回了他都不敢动我,不是怂还是什么,这两人都一个鸟样,都是怂货。”
“……我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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