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心情问我今天为什么不戴眼镜?”尤其沉沉笑出声,声音在楼梯间回荡着,因为楼梯间清冷无人不由得染上几分寒意,他抓着匡子义的手不由得用力,唇角微扬带着几分邪气:“不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十分危险吗?”
这带着玩味却又十分危险的语气听得匡子义毛骨悚然,他紧紧贴着身后的墙眼里露出几分不爽但又不敢太明显,主要是肩膀上这手摁得他实在是太疼不服软不行。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尤其挑了挑眉:“哦?那我直说你不要生气。”
“别磨磨唧唧!”匡子义嘴上还是很刚但是身体开始怂了,抖得厉害。
尤其抬起拿烟的手,这只手的手臂上缠着纱布的位置还丝丝渗着血:“知道我这是怎么弄伤的吗?”
匡子义:“……被孟子晴打的?”
尤其笑出声,似乎是在笑匡子义的天真:“孟子晴虽然把我关在厕所,但你以为我出不去?把门打穿不就出去了。”
他把烟又叼回嘴里,眼底倏然凌冽,然后用这只受伤的手猛地砸向匡子义身后贴着的墙,毫不保留力气,仿佛把墙砸得震了震,空荡的楼梯间还能听到‘嘭’的一声,虽然不大声但在匡子义的耳旁却宛若巨响。
匡子义身体猛地一抖,瞳孔瞪大的看着面前的尤其:“……你想干嘛,想打我吗?”
尤其收回手若无其事那般,明明拳头骨节处已经发红,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笑着抚摸骨节处,像是玩游戏般还抬起拳头吹了吹,随即抬眸看向匡子义。
抬眸间迸发的寒意冷冽入骨,仿佛带着什么血海深仇眼眶敛出泛红,是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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