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伤痛究竟从何而来,但他知道那些人就是现在身边也有的类似人群。
“尤最,是不是——”
“安懿,现在喊我尤其。”尤其打断他喊自己为尤最,他不想被当成尤最,双手扶上安懿的双肩垂眸看着他:“一会喊我尤其,好吗?”
这声音认真听还带着卑微的祈求之意。
安懿对上尤其的眼睛,这双眼睛与他所熟悉的波澜不兴不同,此时眼底的情绪是鲜活的,是渴望光亮的。恍惚间他似乎真的为自己之前感觉到的微妙找到了证据,现在他才感觉到尤最不是变了,而是面前的人压根不是尤最,这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尽管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我会赢过京鹏。”尤其用力将安懿拥入怀中,双臂因为用力而颤抖,在安懿看不到的角度双眸倏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我不会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我的人,我要告诉他们普通人也有尊严,同样可以有光芒可以跟他们的权势对抗。尤最能忍,我不能。”
“尤其。”
尤其身上的愤怒因为这声叫唤被驱散了许多,凌冽瞬间被收起,脑袋窝在安懿的颈肩表情柔了许久,甚至带上几分委屈。
“有我安懿在,谁都不敢碰你。”安懿抬手摸了摸尤其的头发,动作轻轻带着抚慰,然而目光是跟动作和话语截然不同的冰凉,他的视线落在门外,仿佛外边有他想揍的人。
尤其突然感觉到尤最在身体里歇斯底里的怒吼,是此时与他感同身受的歇斯底里,是那种渴望光明想要从深渊挣扎出来的歇斯底里。
是已经有救已然雀跃的歇斯底里。
那扇门就像是把他和尤最彻底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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