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抢回麦克风:“干嘛,唱歌都不给我唱啊!一边去!小爷心情十分不好你不要惹我,小心我揍你!”
然后一屁股坐在身后的高脚凳上,不过也没有再唱,就是抱着麦克风模样很委屈。
他能不委屈吗,每一天都在烦为什么尤最会这样,今天是为什么生气呢,是不是他又做了什么,可是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啊~死了都要爱~”又哭嚎了一声听着很是悲伤。
因为刚才喝了点RIO脸泛微醺,看起来就有点醉了的样子。
骆飞默默收回手哪里还敢去阻止安懿,他转过头求助顾澎易,用口型问了个‘哭了’。
顾澎易站起身走到安懿身旁探头看了看,他发现安懿真的在哭鼻子,忍不住笑出声:
“安懿,你来真的啊,不就是尤最没有跟我们来吗,至于哭鼻子嘛。”
骆飞抬脚踹向顾澎易的屁股,皱眉摇了摇头示意别玩。
“你们不懂的……”安懿抱着麦克风支架暗自伤神,酒后上头胆大什么都说:“我第一眼就喜欢上尤最,那时候我就觉得我跟他肯定能成,为了能够跟尤最慢慢来我不逃课了,认真上课,就算听不懂我也听,就为了不让尤最觉得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尤最说想上清华,我就说我也去,明明我总分加起来都还没有一百分我也豪言壮志的说我一定可以。”
“你们喊我去踢球我都说学习,还不为了跟尤最能够一块读大学。”
“可是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他,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可我很努力在靠近他了啊。”
说着眼睑低垂,一想到刚才尤其那个眼神还有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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