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比刚才要轻快许多,因为他找到了自己该怎么玩了。
安懿听到尤其这么说更加生气,又生气又伤心:“那你总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为什么你会跟尤最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双胞胎吗?”后又想了想:“不对啊,那尤最去哪里了?”
正想着他就感觉自己被丢到床上,被床的反作用力弹得滚动几圈,晃得他头晕。
“我和尤最本来就是一个人。”
他正准备骂尤其干嘛这么粗鲁,结果被尤其这样一句解释弄得傻眼:“哈?”
什么意思?
尤其抬起食指把眼镜勾下,随手就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安懿唇边噙着笑眼底的玩味之色尽显,随后开始解开扣子脱自己的衣服。
安懿大惊失色:“你你你你干嘛啊!!!”
他看着尤其不紧不慢的解开扣子,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黑色衣服的衬托下带着几分禁欲,在看到衣襟敞开露出胸膛时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尤其像是想到什么解扣子的手戛然而止,就着半敞的衬衣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姿态惬意又放荡,呼吸间牵动着胸膛的肌肉线条,非常清晰。
“我还能做什么,来酒店不就是睡觉。”尤其侧过头看着安懿笑容灿烂:“诶,我跟你说个秘密吧。”
安懿坐起身不屈不挠说道:“把我尤最还给我再说!”
“我都说他回不来了。”
“屁,他为什么会回不来,下周要考试他得拿第一的!”
尤其勾唇笑道:“因为我们是双重人格。”
安懿表情一僵:“什,什么?”这四个字让他脑袋一懵。
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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