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自己桌面上尤最给他专门弄的‘安懿学习观察日记’,落款尤最二字笔锋有力,就好像尤最在自己心里存在的地位那样,深刻而不可磨灭,不是其他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是抹掉的存在。
就算尤最不喜欢他那也不会改变他对尤最的喜欢,他也不会觉得尤最不喜欢自己很难过,因为他知道自己还不够优秀还不够好,他要等自己奋斗考上好大学才觉得自己配得上尤最。
但是尤其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这么说尤最不回来,怎么可以。
眼眶底下渐渐涌出眼泪,他咬牙切齿看着尤其,情绪像是随着眼泪那般脱框而出:
“我说他会回来就是会回来,我不许他不回来。”低头看着地板一地狼藉的书本,在一堆书中他看到了自己给尤最的那个护腕,触及红色的瞬间他有种心被堵住堵住喘息困难的感觉:“……他一定会回来的,我们说好的,一起考大学。”
他缓缓蹲下身从一堆书中把那个护腕拿起来攥在手中,抬头看着尤其眼神笃定。
“他一定会回来的。”
尤其对上他满是泪水眼睛瞬间便感觉到有种意识要被抽离的感觉,是尤最。
伸手扶住书桌用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咬紧牙关竭尽全力的用自己的理智去抵抗即将分裂的意识。
不行,他不想走,他也想出来,他想也感受活着的感觉。
他看着手臂上的伤口早就结痂,慌张的开始寻找有没有尖锐的东西,然后就看到桌面上的笔,他二话不说拿起来对着手腕狠狠划下一道。
口子划的不大,出了一点血,他伸手抹开这道口溢出的血,在看到血在手腕上散开的瞬间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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