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抬手想去扶眼镜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是当他唇角扬起却没有感觉到眼镜的存在时才想起他没有戴眼镜。
这也让他意识到原来他每次做出这个动作时多半都在笑。
都是因为安懿。
“安懿。”他唤了声。
“干嘛!”安懿把其中一杯饮料抱在怀中,反正穿着救生衣也凉不到他的身体,听到尤最的叫唤没好气的回答。
“今天你怪怪的。”
安懿手一顿,像是触发什么机关那般唇边的笑不由自主的就扬了起来,但他意识到后立刻又把笑容压下,别过脸冷哼道: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心里暗道着尤最想要干嘛,想试图萌混过关?那不行,之前的事情都没有说清楚,反正在他这里过不去了,这个尤最不开窍他就要揍到开窍。
什么叫没什么可说的,明明知道他那么在乎为什么不说。
越想越气,双手用力搓着饮料的瓶身。
尤最看着安懿的动作,里头的冰块碰撞着瓶身发出清脆的声音,融化的冰水顺着瓶身落在衣服上,浸湿了衣服的一角,也好像浸湿了他心房的一角。
冰冰凉凉,带着歉意。
“……对不起。”他说道。
安懿停住搓瓶身的动作。
“我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也习惯不说话。”尤最把视线落在桌面上那杯饮料上,像是在找着一个聚焦的位置:“认识你这段时间是我说过最多的话。”
安懿听他要发表个人感言了赶紧坐好,腰板挺直,然后把手中那杯已经不凉的饮料放到尤最面前,下巴微抬示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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