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最,好像是在想象着这个可能,视线落在尤最的镜框上,从那天尤最回来后就戴着尤其的眼镜,没有丝毫违和感,但是也跟以前不一样,在细微处还是变了。
比如尤最在尤其的刺激下敢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憋了那么久终于对他说出了喜欢,也变得没有那么不苟言笑,至少会笑会哄他。
在某些地方来看这两人的性格是相似的,比如霸道,尤最的霸道是淡漠的,他会不着痕迹却又拐弯抹角的让你不许做,很无厘头的霸道。而尤其就是直接了断,说这个不许就是不许,而且很强势。
所以银边的淡漠斯文+金边的霸道张扬=?
温柔吗?
安懿伸手勾起尤最的下巴左右端详着,最后还是觉得有点玄乎:“想不出来,这个问题超纲了。”
尤最拉住他的手:“那就不想。”垂眸把玩着安懿的手,然后握住安懿的手跟他十指紧扣:“我还是我,不会变的,喜欢你不会变。”
无论他和尤其最后变成什么样他们唯一不会变的就是喜欢安懿的那颗心。
安懿笑眯眯的前倾身体凑近他:“那亲亲吗?”说着嘴巴撅起,眨巴着眼睛满是期待。
尤最低头一笑:“好好学习。”
安懿听到尤最这么说觉得没劲至极,悻悻然把撅起的嘴收回:“……真是小气,亲亲都不可以,下次尤其出来我唔——”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剩下的话就被尤最吞没在呼吸间。
也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尤最的亲吻这个吻就结束了,被尤最放开。
尤最若无其事那般靠回椅背,拿起桌面上的书翻页开始看,从容又淡定,一点都不像是刚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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