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摸越心疼,他无法想象尤最去打工的样子,但他哪里能说出养尤最的话,这话说出来就是伤害尤最,他不能说。他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努力去跟上尤最的努力,那样他们才能够站在一块。
他会好好努力,他想给尤最好生活。
想到尤最很有可能之前就像是尤其那样在云顶做过服侍的事情顿时觉得意难平,他不希望尤最过得落魄,这么好的男孩值得被呵护。
尤最听到他的这番话心里泛起涟漪,侧过头看着安懿,对上安懿眼里对自己的心疼,握住安懿抚摸自己的手,仿佛感觉到掌心发烫。
他开始担心自己会给安懿过重的负担,现在的他与刚开始的想法已经有所不同,一开始他希望安懿好好学习是因为自己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去让安懿稍微规矩一些,不弄伤自己。
但现在其实想想他做的事情都过少替安懿考虑,都是安懿在考虑自己的感受。
球场上肆意飞扬挥洒汗水的少年会不会被他意外束缚失去了飞翔的自由?
少年强则国强这句话其实是身负重任,这样的重任必须要超强的抗压能力,本就是稍显广义和抽象,他现在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假如学习并没有让安懿快乐,他不想强迫。
“安懿,你觉得这样学习快乐吗?会不会觉得我管得太多让你不自由了?”
安懿听到尤最突然这么问愣了愣:“干嘛这么问?”
“你最喜欢踢球但因为想学习就很少去踢,上课有时候很困也硬撑着不睡,不喜欢写作业也按时完成,遇到不懂的题目会很认真的问直到明白为止,会觉得不开心吗?”
“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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