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之后匡子义真的就老实了,连带着孟子晴也没有再作妖。”顾澎易越说越觉得尤最这个人简直神奇:“真不愧是我们的大哥。”
安懿把矿泉水瓶放在腿间用双手撑着,神情很是复杂:“大易,按你这么说,尤最就像带着神秘出现,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不见了?”
这句话说完心口好像猛地被挖走了一大块,有些空。
“不会吧,人哪有那么容易说消失就消失,而且也没有那么玄乎,你看尤最不是在打球呢吗。”
“也是哦。”
就在他们聊着的时候尤最和骆飞两人已经打完一对一正往场外走来。
骆飞搭着尤最的肩膀一副崇拜至极,显然一场球让感情再次升温:“大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啊,跟你混上清华北大,跟你天天约球,这日子别提多甜蜜。”
尤最也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勾下眼镜扯起腰腹上的衣服抹了把脸,手臂上漂亮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撩起衣服时在呼吸间还能看到腹肌的扯动。用衣服擦过额前被汗浸湿的发丝,没有眼镜遮挡的面庞在运动过后泛着自然的红晕,更惊艳。
勾着眼镜的那只手自然垂在身侧,从手臂上滑落的汗缠绕着眼镜框,滴落在地面上,另一只手扯着衣服擦汗,这样的动作随性帅气,再一次刷新他们对尤最的印象。
特别是安懿。
安懿觉得尤最真的有太多太多他不知道的一面,那种一层一层剖开全是惊喜的感觉。
尤最走到安懿跟前,见人坐在地面仰头傻乎乎看着自己,唇角浅浅微扬,他用鞋子碰了碰着安懿的鞋子,然后弯腰拿过安懿手中的水。
安懿感觉到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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