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我开车的时候你喊我,你喊的是尤其,那么大声那么响亮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颤抖,高兴的颤抖,你喊的是我,我觉得我活着,我是一个活人!”
安懿看着他拍着胸口,是那么的用力,对上尤其泛着泪光的眼睛,他觉得揪心的疼。
因为尤其越是这样他越无法想象,当初尤最是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出现第二个人格,究竟是经历过何种痛苦才会让另一个人对活着充满渴望。
活着。
一般人怎么会去想这样的问题,是东西不好吃,还是网络不好玩,因为每个人都活着,活得好好的,完全不用去想什么时候会死亡,只会顺其自然。
从他第一次在厕所里看到尤其开始这个人就不断在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无畏而又张扬,是何其耀眼,他也是这样才发现这不是尤最,因为尤最行事不会如此。可说不是尤最,但也是从尤最身体里出来的一部分,是代表着尤最不敢做的那部分。
尤最从不善表达到现在就是被尤其刺激成长的,而尤其的作用从出现就是为了保护尤最而存在,但要是尤最已经学会了尤其身上的情绪表达,那尤其的存在就成了多余的,尤其也一定会感觉到尤最对他存在的抗拒。
可能真的是因为他的出现让尤最感到人格困扰。
现在还可能让两个人格之间自相残杀,他怎么能。
“尤最喜欢你,他不想要我再出现就是害怕我会伤害你,但是我呢,我存在过的,就要这样把我‘杀’死吗?”
他看着泪流满面的尤其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心疼,拿过一旁的纸巾帮尤其擦眼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有否认你的存在,尤最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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