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觉得难受?
还是他对尤其的态度让尤其感觉到难受了?
抬手抚上尤其的房门,迟迟没有离开。
尤其进门后立刻冲向浴室,扶着马桶两侧呕了出来,其实根本没有可以呕,但是从刚才就上涌的不适让他不停的干呕。
突然觉得恍惚和脱离,脑海里的神经被猛烈的撕扯着,心跳过于急促的速度让他觉得窒息,急促的怦跳跟撕扯的神经碰撞着,加上胃部灼烧般的疼痛,额角的冷汗不停的流下,视线开始模糊。
他垂首不经意看到马桶里蓝色的水,瞳孔猛地一缩,像是回想起什么恐惧的事情身体一软跌坐在地面上疯狂的喘着气。
浴室里回响着急促的呼吸声,萦绕在耳畔如同梦魇。
他的腿蜷缩起,双手抱着脑袋试图阻止恐惧继续蔓延,但是依旧叫嚣得可怕,肆无忌惮的碾压着他的神经,强迫着他回忆。
那是一个很暗的房间,没有窗,没有灯,很潮湿,能够闻到咸咸的味道,就好像是海水的味道。
饥饿早就把胃部推向糟糕的情况,这时候他饿了差不多三天,滴水未进,浑浑噩噩,就连空气都是稀薄的。
就倒在铺着沙子的地面,身体早就软得无法控制,根本就没有力气,就在这时他看到门缝底下投进的微弱光线,是天亮了。天亮就代表他又要开始新的一天的煎熬,可是他还能怎么熬。
艰难的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就在手撑在地面的时候他摸到一块棱角稍微尖锐的石头,尖锐的手感让他稍微找回了些肢体的感受,随后他看到门缝外的光线越来越亮,头一次觉得亮得那么刺眼。
摸着手中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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