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亮了,我已经在夕阳的第一抹晨光里,摸到了屋里,折腾了大半夜,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元丰,你说她走了半夜的路,只是绕圈圈。”黑衣人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服,懒散的坐在椅上,嘴边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也不好说,”叫元丰的男子认真的分析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发现我们,一种是迷惑敌人。”
“噗…”男子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穿着一身黑衣,到了天亮,不怕让人发现的危险,除非她是个傻子,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元丰的脸色变了:“莫非她是个路痴?”
“然也!”男子拉长了声调。
“那还敢夜探?”元丰蹦了起来:“这简直是个奇葩。”
男子轻声笑了,一切的一切,哪一种方式的出场不是让人惊叹,他露出曼陀罗花的微笑,那久已沉静的双眸,像是搅起了一层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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