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衣服宽大,在风里招展着,沙沙作响。
我不敢弄出一点声音,看那也速该瞧着那盒子,那表情又是幸福又是愁苦,口中轻轻吟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念着念着有些痴呆,我好奇心起,伸头飞快一瞧,只是那小盒中放着一颗小小的东西,也看不清楚。
一定是也速该喜欢的人送的东西,要不然怎么一副又悲又喜的模样。
我心中大震,适才听到乌兰珠关心他,还以为他真的心情不好,原来心中有了别人。
可是这也是少年人好友之情,也速该的年纪轻轻,对别人好只怕是一时冲动,将来见着比别人好的女人,便会如烟消云散,忘了人家。
一定会回到乌兰珠身边吧?又想到乌兰珠相思如此之深,一时之间,心中真是干头万绪,不知如何是好。
也速该喃喃道“我从没有见过一幅比这一幅更生动的面具,师傅说得真对,用爱和心做成的一定会更加漂亮。”
她抚着那只盒子低声道“你听到吗,我天天这样思念你想你,你也有一刻想念着我吗?唉!我真想时刻见着你!”
他呆呆站了很久,露意渐浓,夜凉似水,她身着单薄的衣服有点抵不住了。我心中道“明儿!明儿!你快点进帐去吧!多情总是恨,你这是何苦?”
也速该看看天色,知道时间已不早了,轻步也溜进帐内。我不再逗留,展开轻功跑回自己营帐。
夜里我心中起伏,就如上次在树林中一般,谷主伯伯清越平和的声音似乎又在耳边响了“施主一年后再来寻老衲。”
他虽不解此话之意,可是近来隐隐约约之间
第二十四章 能轻举妄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