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好了,你爹也没少在外面受苦,你就原谅他吧。”戚氏拍拍越宁的手。
越宁反手抓住她,不快道:“我这是替你抱不平啊。娘,我爹这是怎么了,从前,他可不是这般样子。难道,他真的……”越宁顿了顿,回想起这些日子他爹反常的举动。
戚氏心道:莫不是叫孩子们看出什么来了?
“宁儿, 娘……”
“嗯,不可能。”越宁回过神,说道:“我爹他又没读过什么书,考不了状元,当不成陈世美。”
戚氏一怔,“嗯?陈世美?”戚氏心思一转,笑了,拍拍越宁的脑袋,“这小脑袋里天天装些什么啊。你爹才不会是那种人,放心吧。”
越宁点点头, 想起讲这个故事的人,不禁看向屋外。
何宸哥,你为什么还不来啊……
而正在这时,何铸剑已经带着何宸和彩礼往山上来了。本来是要早些出来的,但何宸说一定要恰好赶在年末年初交接的节骨眼上才最为吉利。
何铸剑膝下就这一个孩子,与之相依为命,自然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眼看离越家越来越近,何宸不禁紧张起来,问道:“爹,你当年娶我娘,是一求亲就成了吗?”
“哈哈,臭小子,我真当你有十足把握呢,到现在才想起来找你爹取经啊。”
“所以,是一次成的吗?”
“那当然,我和你娘也是青梅竹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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