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文人。”
“文人哪里有我这拙笨的嘴…”仇徒浅浅一笑,自谦道:“只是家父常年熏陶罢了。仇徒其实不善交谈的。”
“因为你身边都是些达官贵人,在他们之中,你这样当然不算善交谈。”戚氏直言不讳,道:“仇公子,你太诚实了。这样虽好,却也不好。”
仇徒本就觉得这越夫人不一般,此话一出,立即拜道:“请大家(同‘姑’)赐教。”
戚氏笑着摇摇头,“赐教谈不上。只是山野小民的一些无稽之谈罢了。”
“大家教我。”仇徒再拜。
“你且先起身。”戚氏扶起他,却看越喜欢,说:“这做人啊,须知这世上的事,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你太诚实,势必眼中揉不得沙,如此太偏执,活得不自在。”
“可古圣先贤,不也教人说实话?”仇徒不解。
戚氏洗着碗,说:“你看这水。来时是清澈的,洗过是浑浊的,就算滤掉渣滓,它也不再是初来时的清泉。”
“这倒与家父的茶水说不谋而合了。”
“嗯?”
仇徒将仇老爷与他说的话又讲与戚氏,并直言自己不是很明白这些道理。
戚氏看他一眼,见他一双睡凤眼虽然冷漠,可眼中却是清澈见底,毫无城府,便问:“你年纪轻轻就官拜正三品怀远大将军,想必行军打仗很是厉害吧?使用兵法,怎能保证自己不欺人?”
仇徒一怔,“那是对敌人的伎俩,莫不成,仇徒也要这样对身边的人?”
戚氏摇摇头,“孩子,真诚是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之一。大家(姑)并非叫你改变自己的本性,而是希望你明白,人在不得已
第16章 戚氏良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