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戚氏一时僵住,看着站起身的越正义,不禁叹了口气。昔日那个弹琴吹箫的公子一去不复返了。
戚氏缓缓起身,“你别着急,我知道,你想让宁儿嫁过去,是因为那五百两。”
“怎么能说是为了钱呢,这也是为她好!”越正义强调道。
“是,仇府家大业大,也许真能给宁儿非常好的生活。可是,那大氏族里免不了门第之见。刚才仇公子上山来找宁儿,他说…”
“什么?仇公子又来了?”越正义激动道。
戚氏无奈道:“已经走了。他是来辞行的。”
“辞行?他不急着提亲,这是要去哪?”
戚氏将仇徒去郢丘剿匪的事说了,然后忧心道:“郢丘那里的问题从现今皇上登基的时候就存在了,这都三十多年过去了,那仇公子何故在这个时间去收复郢丘?”
“兴许是这阵子太乱吧,我去年就听说那群乱臣贼子在扩地,孱国皇帝可能看不下去了。不过他也真是的,好端端派这仇大公子干什么。”越正义气道。
“这恐怕是那孩子自己提出要去的。”
“哦?他是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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