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随我回屋,别叫人看见。”
越宁被他拉扯着,“我还没穿鞋。”
仇徒心道自己把这事忘了,便停下来,蹲下身子,叫她抬脚。
她看着仇徒,一下老实了。
晚风吹来,越宁问他:“你帮别人穿过鞋子?”
仇徒给他穿好,站起身,盯着那红色的盖头,牵起她的手腕,“当然没有。”
“哦~”越宁笑着上前,“我也是第一次有男子给我穿鞋。”
仇徒心中叹口气,加快了步伐,唯恐叫别人看见越宁,日后拿她涉世未深的天真笑话她傻。
越宁快步赶齐,看着自己手里的鱼,问:“你这么慌张,这鱼莫不是吃不得?”
“岂止不能吃,在仇府,他们比下人还金贵些。”
“比人还金贵?”越宁看着手里的鱼,“难道它们会说话?”
仇徒停下来,看越宁一眼,很是无奈,只能拉着她继续往东厢走。
“我特意给你烤的。如果不能吃,也太可惜了。闻着挺香的。”
仇徒没有回头,说:“既然是心意,就留着吧。剩下的事,我来想办法。”
及至进了屋,关了门,仇徒才松了口气。
见她还拿着那两条鱼,便找地方把鱼架起来,然后叫她坐到床上去,自己去找媒人回来。
越宁老老实实地回到床上做好,宛如一切没有发生。
等媒人们和丫头们回来,笑声一起,之前的风波就算掀篇了。
媒人们递给新郎官一根秤杆,叫他掀盖头,仇徒盯着那一动不动的人,心道:还算听话。
便用秤杆挑起盖头,然后抬手掀开,
第23章 小心家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