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
越宁一怔,想起书里说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家法,不是藤条就是板子,越宁想了想,打了个寒颤。“不就吃了两条鱼吗,还要打我板子不成。我明日上山给你们抓来几条就是了。”
竟然还在想鱼的事……
仇徒拍了她的脑袋,“能不能把鱼先忘了。”
“那我…唔…”
越宁挣扎眼睛看着仇徒贴近的脸,咫尺的距离,她注意到他睫毛浓密,眼睛闭着时是极为好看的线条。
仇徒心道:此法果然好用。
等了一会儿,仇徒松开她,问:“现在可知道该做什么了?”
“嗯?”越宁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伸开胳膊,“脱衣睡觉。”
“我帮你脱?”
“当然了,娘子帮相公去衣更衣,是天经地义的事。”仇徒现身说教。
越宁回想自己的娘确实经常帮爹爹穿衣,便起身解开仇徒的衣带。
外衣褪去,越宁见旁边有衣架,便搭了上去,然后把自己的外衣也脱了挂上,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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