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把头发散了。”说着越宁就窜到屋里把匆匆发髻拆了,换了根簪子挽住一些头发,然后跑出去,“好了,爹,相公,我出去了哈。”说罢,拉着泉君就跑了。
一声活泼的“相公”叫得仇徒恍了神,刚才听她叫自己仇徒,还以为她忘了自己教她的东西呢。
“坐吧,子虚。”越正义指着凳子。
仇徒不禁看他一眼,然后若有所思地坐下。心道,岳父大人怎么跟前些时候见到的不一样了呢?
“不知爹想和仇徒说什么。”
越正义笑笑,“我这女儿我是知道的。她很少见人,连对她爹娘都没什么规矩,所以到你们那大户人家,难免会被你们笑话。”
仇徒一怔,施礼道:“爹说笑了。”
“这可不是说笑。”越正义严肃道。
没一会儿,戚氏也走了进来。她刚才看两个孩子跑出去,没见仇徒,便知道是越正义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留仇徒谈谈。这便进来一道说话。
“宁儿她不懂事,是我们没教她,可不是这孩子天生顽皮。”戚氏坐下道。
“仇徒明白。爹,娘,你们放心,我会慢慢教她的。”
“嗯…我们留你只是想让你给宁儿她一点时间。多点耐心。”越正义委婉道。
仇徒知道这二人的担心,便直言道:“爹娘放心,我不会容人对她指手画脚的。规矩礼仪,自有我慢慢教她,总之,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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