赁眯起眼睛,想起皇上今日咳血的模样,不禁更是忧心。
“你说的问题,皇上也有考虑。不过,外头再乱,也比不上这内部出点岔子来得要命。”仇赁握起拳头,“这可如何是好啊。”
“太医怎么说?”仇徒问,想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
“不好说。”仇赁模棱两可道。
仇徒想了想,说:“王爷说他不会和太子争什么,只要他不疑神疑鬼地自乱阵脚,便不会有事。”
“唉,话是这么说,可太子他的性子……”仇赁话说一半,因为无计可施,也不想多做抱怨。
“长平王为人正直,一生夙愿就是国泰民安,他断然不会做什么忤逆之事,我能为他担保。”
仇赁一怔,哭笑不得,“子虚啊,你,这事儿谁能担保啊。罢了,不提这个,看皇上怎么安排吧。”仇赁卷起地图,问:“对了,那个越家公子什么时候回去?你也该回军府了吧?”
“哦,孩儿打算后日动身,已经叫人收拾东西了。”
“后日?跟你娘说了吗?”仇赁将地图放到架子上,转过来看他。
他一脸沉静,说:“还没,孩儿打算把越宁和泉君一并带上?”
“谁?那个越家公子?你带他们去军府做什么?那可不是你们玩乐的地方。”仇赁略微生气道。昨日还听平氏在那里抱怨这仇徒跟越氏姐弟都学坏了,天天不务正业的玩乐,自己昨日还帮这小子说好话,今日倒一点也不想替他说话了。简直是胡闹。
“他姐弟二人想要参军,我带他们去也算考核考核。”仇徒不为所动,他早就料想到父亲的反应了。
“参军?那越家公子倒罢了,
第33章 湖镇军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