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弄这个都半天了,子虚哥怎么还不回来,饭菜都凉了。”
“是啊,相公怎么还不回来。”越宁站在门口看着,“该不会是知道咱们忘记了,所以生气走了吧?”
“不会吧。”泉君心里也没底。
“夫人,越公子,秋燕姐姐不是说了吗,公子是看见书信后才出去的,应该是有事要办。”竹绣提醒道。
“那也该说一声啊。”越宁担心地望着门外。
左等右等,泉君都回房去了,越宁坐在门槛上,撑着脑袋,眼皮欲垂。
日落西山,越宁站起身,“竹绣,你去把秋燕和张河叫回来吧。”
“夫人…”
“我去看会儿书。”越宁无精打采地走进屋去,看见桌上的食盒,心里不是滋味。也无心看书,便拿针线在靠枕上绣起来。
到了左济说的时间,仇徒还没有回来,越宁怕那些人像自己一样空等一下午,便带着泉君去校场与那些人说清楚。
校场内外坐满了士兵,男女都有,比比赛那天还热闹。
泉君不禁问:“阿姐,他们都来了,要是说子虚哥不来,他们岂不是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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