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仇徒忧心忡忡地驾着马在官道上走着,哨兵远远瞧见他,便去通知越宁。
越宁匆匆赶来,仇徒似乎有所察觉一般,望向哨台,两相对视,仇徒将心事压在心底,直起身子,策马而归。
军府大门打开,越宁站在门里瞧他,他翻身下来,“娘子何必亲自前来。”
“我想你啊。”越宁脱口而出,旁边开门的士兵听着忙捂着嘴跑了下去。
仇徒看看那些人,低声对越宁说:“上马,回去再说。”
“哦…”
和仇徒贴坐在马上,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上次是喝醉的,而且对马术也不是很了解,这一次越宁可真是感受到自己身后这位的厉害,不禁道:“我什么时候我能像相公这样骑马啊。”
“对了,你马术练得如何了?”
“只是能小跑,唉。”越宁叹息一声。
仇徒一怔,“你学来不过几日,便能跑了?”
“只是小跑,和你们没法比的。”越宁羞愧地说。
“娘子不必妄自菲薄。为夫我自幼学习骑射才这般水平,你学来不过半月的功夫,已是会跑,前途自是无量。”仇徒一手搂住她的腰,浅浅一笑,“来日等娘子学成,还希望不要嫌弃为夫才好。”
越宁低头一笑,“是吗,要是有一天我真的超过你,我也这样带你。”
“好啊,不过就怕我坐在前面,娘子会看不见前路。”仇徒亲昵地贴在她肩头上,低声说:“刚才在府门前,娘子说的话,我还想听。”
“什么?”越宁一怔,思路没跟上。
仇徒侧面看她,没说话。
她缓过神,脸
第42章 生辰之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