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剿匪而已,又在女营里当差,所以每次就算跟军队入山,他也是随女营住山脚的存在,根本没进过山林。这会儿远远看着大山,犯怵的同时,还有点激动。再加上越宁绘声绘色的演讲,他就更期待进山的日子了。
他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前面的苏盏,他眉毛下意识摆成一个八字,眼里似乎还有许多故事。
“诶,正清,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在女营呢?如果你可以在女营,是不是我也可以去男营啊?”越宁笑着问。
易正清一愣,尴尬一笑,“我…你学不来。”
“为什么?”越宁好奇为何每次问易正清这个问题,他就目光躲闪。
“这么闲?”苏盏在马背上回过头,目光淡漠地扫过越宁和易正清。
越宁鼓起腮帮,摇摇头。
这个苏校尉,虽说相处几天下来,她人不坏,可这脾气倒真难琢磨。
易正清盯着苏盏转过去的背影,嘴角轻轻上扬,眼中夹杂着欣慰与无奈。
行军五日,大军进了鹤崇山脉深处,因为是爬山,所以脚程不比平地时快,士兵们偶尔会沿途打猎,由伙夫给军中将士改善伙食,增强体力。
越宁身手最好,湖镇女营的野味几乎全靠她一人打,苏盏奖励她可以在女营驻扎时随意走动的权利,因为她天天念叨着一个叫做澜玉的新兵。
这天扎营早,越宁就寻了空,去找澜玉聊天。
将自己如何成为亲卫的事讲了一遍,澜玉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越姐姐你怎么不声不响的走了。”
“唉,这不是没机会跟你讲吗,我自己还没搞清发生什么事了。”越宁叹了口气,旋即
第11章 澜玉的过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