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乌啊。”
“倒不知咱们谁起字随意了。”仇徒无奈道。这子乌二字有何深意?用作一生,将来后悔怎么办?
“你不喜欢吗?”越宁呆望着他。
仇徒见状,拉过她坐下,说:“不是不喜欢,是怕你这般随意取来,将来你不喜欢可怎么办。到时想起来为夫这厢没有阻拦,扣一个不作为的罪名,为夫可承受不起。”
“越子乌,子虚子乌…有点像兄弟。我记得你弟弟叫子恕…算了,还是想个别的吧。”越宁作罢。
仇徒轻点她鼻尖,说:“什么我弟弟,也是你弟弟。”
“可他比我大啊。”
“辈分就是辈分。你嫁给我了,就算比他小,他也是你弟弟。”
“那好吧…真是没道理。”越宁无奈道。
“我决定了,就叫长安吧。与宁也有关联。来,看会儿兵书,我叫虞信去取几件与你合身的兵服来。”说罢, 仇徒就走了出去。
越宁怔怔地呢喃:“长安…越长安?这也太随意了吧…”
越宁拿起兵书,没一会儿,就看入迷了,连仇徒几时进来都不知,还是仇徒说了声“差不多时候了,快来试下衣服”,越宁才回过神。
“相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越宁恋恋不舍地将目光移开,站起身走到铺边。
仇徒将衣服抖落开,说:“早都回来了,看你钻研得认真,就没打扰你。不过时候晚了,明日还要早起,我刚出去看了看星象,感觉过几日还要下雨,本来山里赶路就不方便,下起雨就更没法走了,所以要加紧赶路,尽早出山。来,快试试衣服,不合身还要再换。”
说着,就要帮越宁脱衣
第18章 子虚乌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