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心了。”越宁坐到铺上。
仇徒抓住她的手,说:“娘子,战场上刀剑无眼,血腥之象远甚当日孔词断臂之景,你能承受吗?”
“我…”越宁迟疑一瞬,说:“其实我在山上也常见爹爹和泉君杀猪,对什么血腥并不害怕,只是我没想过,人对人也会那样……”孔词断臂的画面一闪而过,越宁立即道:“不过好在那不是在战场上,不然我肯定就没命了。我以后会慢慢练胆的。”
“嗯。”仇徒拍拍她的手背,“害怕了不要硬撑,为夫一直陪着你。”
越宁笑着点点头,然后反抓住仇徒的手,说:“相公,你真好。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人的。我以后也是要当大将军的人。”
“我都不知道自家娘子这么有志向是好还是坏了。”仇徒躺下,将越宁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有些困意,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这么说啊?”越宁看着他。
“你想啊,你当大将军去了,谁在家照顾我啊。”仇徒困倦道。
“相公,你困了吗?”
“嗯…”
“诶,你先别睡啊,我怎么办…”越宁看看四周,只有这仇徒身下这一张铺子,可是军铺是很简陋、狭窄的,哪怕是三军主帅,铺子也只是比寻常士兵柔软、宽敞些,并不足以容下两人。
好在主帅的大帐是真的大,越宁自己带了软草席,她见仇徒不答,便自己展开席子铺在仇徒旁边,给他盖好薄褥,熄灭火光,自己和衣躺下。
借着外面巡逻的火光,越宁看见仇徒的睡颜,偷偷轻啄他脸颊一口,然后迅速背过身躺下。
一夜无话,翌日天光未亮,虞信就在帐外示警,叫
第19章 山体滑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