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洛文部的人,真打起来,他们无疑伤亡最惨。
而其他部族的人却迟迟没有兵来,风雷部的人还一再催自己打,真不知安的是什么心。
“可是粮食问题,我不得不考虑。”男人想看仇徒是否能开方便之门。如果解决了粮食问题,他洛文部自然不必受风雷部的压制。
仇徒道:“据我所知,西凉八部都牧养牛羊,冬季虽然难熬,却绝不至于如此严重。”
男人嘴角苦涩,“今年不止哪里得罪了老天,各部族的牲畜接二连三地发病死掉,要知道,我们平日的吃食都来自于牲口的奶,不逢大节我们都舍不得杀牲口。今年实在……”
仇徒心中一顿,难怪年头开春时就听说西凉的人骚扰边境抢夺粮食。
可好端端地,八部牛羊都死,也太稀奇了吧?
“可汗,你们八部虽说关系密切,可西凉地域辽阔,你们的牧区都离得很远,如何所有部落的牲畜都受了瘟疫?”仇徒问。
男人一怔,气道:“还不是你们孱国。”
仇徒和阙元奎都一个纳闷,仇徒道:“这与我孱国何干?”
“大祭司说你们孱国居东方,断了东来的气运,所以牛羊才从东到西的死。”男人道。
仇徒一怔,他一向不信鬼神,问:“大祭司是何许人?”
“堂哥,这怕是个阴谋。”阙元奎说。
男人一愣,他何尝没想过这是阴谋,可风雷部的牛羊也损失不少,八部都遭袭,还能是谁做手脚不成?
男人摇摇头,“八部的瘟情我是亲眼所见,不可能是阴谋。”
仇徒眯起眼,“这大祭司是何许人?”
第33章 越宁有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