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打仗,你们还有时间……”
越宁茫然地看着她,自己身体难受,又不是自己愿意的,怎么就指责起自己了呢?
“我去请郎中!”苏盏恨铁不成钢地说罢,转身走了。
越宁皱起眉头,“好端端地生什么气……呕——”
不一会儿, 苏盏就带着一个郎中推门进来,正撞见越宁喝茶,她关切地问:“好点了吗?”
越宁点点头,抬手捋了捋胸口。
苏盏扶她坐下,对郎中说:“先生,麻烦给她看看。”
郎中纳闷,路上的时候说有个姑娘身子不大舒服,叫自己看看,怎么这里是个男人?
可人家都是军爷,他也不敢问,只能抬起手给越宁号起脉来。
这一号,郎中脸色一变,慌乱跪地,连忙磕头,“饶命啊饶命啊。”
越宁一怔,苏盏也是不明白,问:“叫你看病,你这是干什么?”
“将军饶命啊!草民从来没见过男人这样的脉象,没能力啊!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将军饶命啊。”郎中哭天喊地地拜着。
苏盏不禁看到越宁的胡子,顿时明白了,扶着郎中,说:“她是女人,胡子是假的,你起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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