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行眼睛放光一般盯着屋里,只见仇徒伸手取信,却仿佛拿纸片如千斤之重,仇徒拿了半天,手也没离开桌子寸许,可把门口两个人急坏了。
“将军,你倒是拆啊!”童行道。
仇徒睨眼看向门口,两人立即老实站直。
“信里有什么?”仇徒问。
虞信也好奇地看向童行。
童行无奈地皱起眉头,我要是能说,我不早说了吗?
“夫人写给您的信,我没看过怎会知道。”童行撇嘴道。
“感情你不知道,你在这儿演半天,我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呢。”虞信白了他一眼。
童行刚欲辩解,旋即想起越宁的心愿,只是回翻他一个眼神,又看向仇徒,说:“将军,好歹是夫人亲笔写的,她就算没回来,您总也得看看她说什么吧。”
虞信闻之,帮衬道:“是啊,将军,有封信也是个念想不是。”
仇徒斜眼看向信封,上面“将军亲启”四字娟丽秀气,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越宁没回来就算了,给自己写封信,还用“将军”二字,实在……
罢了!她或许是怕别人看出端倪,毕竟她经过孔马一案后,是那么谨小慎微……
见仇徒拿起信封,童行眼中又燃起星星之光,瞧得虞信也浮想联翩起来。
仇徒拆开信,越宁秀丽的字跃然纸上,只见抬头“相公”二字,他心中释然许多。果然信封上用“将军”是为避人耳目,她还知道自己不喜她那样生分的称呼自己,算她有心。
想着,仇徒继续看下去,只见信上道:
相公,日渐冷兮添衣御寒,伤犹存兮卧床多息。思之念之
第36章 派遣虞信(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