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文臣的事都是一知半解。
越宁懵懵懂懂地点点头,旋即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你去歇着吧,我去躺会儿。”
虞信一怔,忙站直身子,掌心拮据地搓着裤腿,说:“那,那我去叫桂姨进来。”
“不用麻烦了。”越宁忙道。见虞信不解,她微微一笑,说:“桂姨最近照顾我太累了,我就回床上躺一躺,不用麻烦她了。你去吧。”
虞信不放心地看着她站起身,搓搓手,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上前扶住,说:“我把扶你吧。你这月份越来越大,我看就叫桂姨她们谁闲了,直接跟你住这屋子里,也好有个照应。明儿就让他们几个过来搭把手,在这儿置个床。”
越宁笑笑,说:“她们不就住在旁边吗,不必这么麻烦了。”
走到床边,越宁顺势坐下,对虞信道:“好了,你也去歇着吧。”
虞信皱起眉头,“我哪跟你似的,没一会儿就累了。这样,我在门口守着,老规矩,有事直接叫,千万别气。这会儿你的事就是头等大事。”
越宁哭笑不得地点点头,“知道啦虞大哥。”
虞信无奈地看看她,走了出去。
一天,越宁又乏了,来不及想其他,倒头便睡,做了一个很惬意的梦。梦里,她回了家,爹爹在一旁抚琴,娘亲在灶房做糕点,泉君在屋外练剑,她身子微微翻动,看见仇徒在自己床边看书…
唔,好像是做梦,可是相公的腿在梦里还没好…
咦,又好像不是梦?
越宁抬起头,迎上那拐的主人,只见那熟悉的侧脸被书页倒印一角灰色的荫隅,她一怔,试着唤了一声,“相公?”
第40章 我好想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