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徒看到洛文的羊图腾军旗,心想,算着日子,童行应该已经把自己的信交到巴扎克手里了吧。
大可汗看见巴扎克带着洛文的军队来的时候本是一脸笑容,却在看见巴扎克身边的童行时眯起了眼睛,“巴扎克,你带个孱国人来此是何意?”
巴扎克冷漠地扫过他的脸,然后是其他部族的首领,最后又重新落到大可汗的脸上,指着阙元奎说:“这是我们洛文的新可汗。”
众人这才看向巴扎克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手臂上缠着冷冰冰的铁链,雪一落下,便仿佛消融进寒铁中。
“新可汗,有意思。”大可汗看向阙元奎,干冷地笑了两声,说:“好啊,那,洛文部的新可汗,你带个孱国人来是什么意思。”
“贡布达,你真要让我在大家面前说出你的罪行吗?”阙元奎冷冷看着他。
这边孱国士兵看得一头雾水,是打还是不打?
亲卫问仇徒:“将军,他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好像看见童行了?”
仇徒淡淡地扬着嘴角,“是战,是和,看他们说法了。”
城墙上的雷邦紧紧拧着眉头,忽然,他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想不到这仇徒还有后招。”
雷邦回过头,果然又是太子的那条狗,冷哼道:“屈敖,你是真不怕被人发现你。”
屈敖阴翳地扬起半边嘴角,“除掉了仇徒,太子坐上皇位,我什么罪名除不掉?到时候,你恐怕还要尊我一声大将军。”
雷邦看他一眼,心道他痴人说梦,以太子的人品,真坐上皇位,会让你这样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活下去吗?不过嘴上却道:“那也得看这仗还打不打的起来了。
第50章 陷害(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