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侧翼折回来支援,但这时西凉人就开始大骂仇徒是个缩头乌龟。
特别是西凉的大可汗在一众人的拥簇下,在仇徒附近用蹩脚的官话大声叫嚷。
这时有的士兵停下手来看,战场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
阙元奎护着童行在军队后方也是一头雾水,不禁问巴扎克:“堂哥,咱们西凉人都是这样作战的?”
巴扎克三绺胡子上落满了白雪,他用手扫了扫,说:“这贡布达已经疯了,我看他八成是要用孱国元帅的命和孱国做个交易。那小子危险了。”
“什么?”童行惊道。
“你还是逃命去吧,我们一会儿不可能不帮西凉。你明白吧。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巴扎克拍着童行的肩膀。
童行这才注意到身后洛文部的人都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他紧了紧手中的缰绳,“多谢,告辞。”说罢,他就策马绕行去了。
孱国士兵听着西凉人的咒骂,望着仇徒,仇徒知道敌人这是在扰乱军心,逼自己出战,可打仗不是儿戏,他不能轻易出手,但士兵不懂,他们仍迫切地希望自己还击。
仇徒摸摸马鞍上挂着的弓箭,将它拿了起来,抽出一支羽箭,盯准大可汗的方向,喝道:“小心了!”
“嗖!”
大可汗心一惊,忙抬刀格挡,也惊觉自己居然到了这么危险的位置。
但羽箭竟然不是朝他去的,而是擦过他的头顶,撞向他身后的军旗。
“咔嚓。”
绘有西凉八部色彩的气质应声而倒,孱国士兵高声呐喊起来。
大可汗愤怒之余是一阵阵后怕,手心都沁出了汗,他知道刚才是仇徒手
第50章 陷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