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恨他吗?
“后悔…”越宁不是回答,而是自己呢喃起这个词,仿佛不知它的含义。旋即,她笑了笑,看向仇徒,说:“相公,你说,我后悔吗。”
夜来得快,康永他们没有回来。简原将滤水囊从怀中取了出来,说:“尽力了。”
越宁接过温凉的滤水囊,虽说简原暖了一下午,可效果并不明显,但她还是说:“辛苦你了。”
简原摸摸脖子,取下自己的滤水囊,站起道:“那……我再去弄点水。”
越宁点点头,见他故意走远,也知道他是不晓得如何面对这样沉默的自己,便将目光又放到了仇徒身上。
这几个时辰他都没有动过一下。
“相公。”越宁叫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哽咽起来。她抬起手触及仇徒的面容,消瘦见骨,血痕和沙土将他细腻的皮肤变得粗糙,当手指拂过干裂的嘴唇时,越宁只觉得指腹好似划在砾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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