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面哭泣起来。这一声他没做过恶事,老天却叫他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四人也普通跪下叩拜,并纷纷承诺无论谁还活着,势必会为他养老送终,以报今日收留之恩。
只是周老实在知道瘟疫的厉害,心里一丝一毫地希望也没有,看见真诚地对他致歉的五人,心中堵得厉害。悲凉地站起身,无言地转进里屋,闭门不出。
四人听见动静,直起身子,见越宁还保持着叩首的姿势,便站起身上前扶她,越宁却急忙避开他们,说:“小心。”
几人悻悻收回手。
越宁站好后,对他们说:“非常时期,咱们要格外注意。时疫的严重性不用我告诉你们,眼下正是两国谈判之际,战事眼看就要结束,将士们可以归家,我们……便不要生出事端了!”
四人默然不语,只觉得战事荒唐。
“从今日开始,分室而居。出入掩面,炊具热水烫过再用。观察三旬,身无异样后自行离开。临走时……烧了这里。”越宁静静地说着。
四人望着她,又不忍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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