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病?”越宁小心地问。
仇徒一愣,淡淡一笑,“我自己寻的病,我如何不知。”
“自己寻的病?”越宁不解地看着仇徒。
小六看得着急,上前道:“夫人,还是我来说吧。将军这病是他自己愿意得的,因为他有解救之法。”
越宁吃惊地看向仇徒,“这可是瘟疫,你如何想得便得,想解便解?”她不信,以为这些人合起伙来骗她。
“是真的。”宇文德说,“将军说他从前得过。”
越宁更震惊了,竟然有人得了瘟疫还好好的活着?
仇徒见她吃惊,便道:“这是鼠疫,鼠死则疫生,底下没什么吃的,我要撑到他们来找我,所以只能冒险一试这鼠疾的滋味。”
越宁听闻,胃中翻腾,仇徒见她脸色不佳,便不再说那不堪的经历,而是道:“这病传起来很厉害,这几日你也得服药。”
越宁不禁看向仇徒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想起新婚当夜自己给他烤鱼时,他只是吃了一口便有些难忍腥味,这样一个人,竟然能忍受一月以生鼠下肚……
周老自打得了仇徒治疗瘟疫的药方,便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将自己药柜中的药都拿出来配,但他们七个人,这药量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越宁不急,叫周老紧着他们先治,自己可以等,左右一时半刻要不了命。
一连七日,几人不断用药,药渣也不浪费,加水调和后撒到屋子各个角落,以作消毒。除了病入下焦的仇徒之外,其余之人都大好了,越宁就赶他们离开,叫他们在别处再观察几日,若真无事了便去照药方往别的村子抓药。
第59章 送棺回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