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方本来就是别人随手赠予,他哪有吝啬不给的道理,当即接过笔来将药方写出。
大梦先生一直盯着纸张,仇徒每写一笔,他便震惊一分,直至仇徒写完,他忽地轻声笑了起来,笑声悲戚,摇摇头,道:“他这一身骨气,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太软。”
越宁和仇徒对视一眼,仇徒忽然反应过来,问:“莫非,先生认识车将军?哦……你们都是大齐……”
仇徒猛地止住言语,有些事虽然过去,可有些话或许伤人。
越宁一怔,大齐?齐国吗?
大梦先生看了越宁一眼,便摆摆手,说:“忘了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仇徒见他不愿提及过去,便也不再说什么。他是敬重大梦先生的,或者说,是同天下将士一样,敬重那个威风八面,肝胆与勇气并驱,智慧与德行并重的千古一将——戚重柯。
齐国虽灭,他的威望却不减。仍然是有人敬他拜他,有人畏他怕他。他却随着齐国灭亡的那一日,死了,或说睡着了,或说梦醒了。他取“大梦”二字为号,亦是说前事光荣,也是说余生残躯。莫说他分不清哪个是梦,这世上,谁能说得清梦境与现实呢?
就像自己和越宁那个可怜的孩子,他有时还会恍惚,那个孩子究竟有没有来过这世上。
“师父,你们打什么哑谜呢,谁是车将军,您忘了什么啦。”越宁天真地刨根问底。
大梦先生却只是像曾经在山上那样,敲了敲她的脑袋,说:“不学无术。去,给为师练两式瞧瞧,看看你是不是把为师教的东西,都还回来了。”
“哪敢啊师父,你下山后我和泉君天天练剑呢。不过出征以后就练得
第61章 药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