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吃力地向自己招手,仇赁连忙扑到床边跪着,“皇上。”
皇上苍老的手缓缓抬起,拍拍他的肩膀,一如二十多年前殿试的情景。
仇赁潸然泪下,不禁抬袖拭泪。
皇上望着他,道:“你是不是怪朕。这么久没找你,把你这大功臣忘了。”
“皇上不治臣的罪,臣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怪皇上。您不找臣,必然有您的考量,臣不敢揣测圣意。”诸多往事涌上心头,仇赁泣不成声。
皇上不禁笑笑,说:“还是怪的。你说,日后义帆会不会对仇徒也如此?”
仇赁身子一顿,且不说仇徒是否还活着,就算他活着,这刘义帆是当今三皇子长平王,皇上用与自己的关系和长平王与仇徒的关系作比,实在叫人不得不多想。因为那长平王与自己实则是一辈的人,却器重少年的仇徒,可见与当初的皇上的想法不谋而合——培养心腹。
他试探道:“皇上,您打算……?”
皇上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望了会儿床帏,说:“朕不是不知道义帆有能力,得民心,可立长的心思在朕心里埋了这么多年,实在……”
皇上如鲠在喉,仇赁不禁道:“皇上,您不必多说,臣明白。无论您怎么安排,臣都会尽心遵照。”意思是就算真逆天下人的心思立太子登基,他仇赁也一定会尽心辅佐。
皇上如何听不出仇赁话中的意思。其实去年他推波助澜促成仇赁辞官,除了因为变法之事安朝臣们的心之外,还因为仇徒在太子与长平王之间的微妙的处境令他怕了,他疑心仇赁了。怕等自己离开后,仇赁会因为与仇徒的父子关系而违反遗诏。
这也
第65章 友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