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双双监国。要说为何,原来广和王所犯之罪甚大,按礼法,他几个儿子都是要去除封地贬为庶民,甚至杀头的,但长平王在这儿拦着,新皇又未登基,所以一时间无人敢办那几位祖宗。但不动他们不代表认可他们,叫他们监国?岂不是打新皇的脸面吗?
只是监国是个得罪人的行当,得罪的不是别人,而是将要登基的皇帝。哪个君王不忌讳那些只手遮天、权倾朝野的臣子?这时候文武丞相虽然监国,他俩却不敢冒风头,但凡有个什么事要处理,就把百官都招来讨论讨论,寻个“法不责众”的法子,叫众人一起担待。
一方面二人又打发人去清州迎仇赁和新皇,只盼能早日恢复朝廷法制。这一等,就是两个月。
这天正午,清王的车驾刚到江阳外,就见两位丞相携着百官在炎炎烈日下候着。
清王眯起眼睛,“这么多年,江阳还是这个样。”
与他同车的仇赁施了一礼道:“王爷,这天下事物,若你定意看它不好,那它自然不好。”
清王回眸看他片刻,道:“本王便就是瞧不上它,你能如何?”
仇赁施礼道:“臣无法。”
清王看着他,轻笑须臾,冷冷道:“好你个仇寄世,二十多年了,还是这副讨厌的模样!”
仇赁施礼不言,躬身候着。
清王拿他无法,二十多年前便不如他,如今,自是也比不过他。
自己本以为在清州这二十余年已练出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性子,可就在仇赁拿着诏书站在自己府门前的时候,自己还是被这个人的毅力和胸襟震撼了。他竟然不计仇怨地遵从遗诏来迎自己为新皇,亲自从皇城风雨兼
第70章 自称一声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