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主所赐,百姓爱戴也是因君主的缘故。”
清王哈哈大笑,点点头,便入座了。
一顿饭百官吃得心惊胆战,只觉得席位前的两位之间燃着*味。
就在宴会即将结束,众人即将松口气的时候,清王忽然举杯站起来,朗声道:“诸位爱卿!”
众人屏住呼吸。仇赁不禁皱起眉头。
清王看见他的神色,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道:“姑且叫本王自称一声朕吧,这个名号总归是个权利,说出去的话有人听。”
众人不解地望着他。
他看了同样心存疑惑的长平王一眼,又笑着对众人道:“诸位都知道,朕离京已有廿五载,除了掌管清州,从未染指过国中事务,甚至每次征兵到清州,朕也不参与,从未尽过一份绵薄之力去守护疆土,足见朕不是个爱国之士,不配为君。”
殿中一片哗然。
仇赁闭上了眼睛。
清王瞧他态度冷漠,定是猜到自己意欲何为,打算“顺其自然”,不禁心中来气,却还是笑道:“所以,朕决定!禅位于长平王!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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