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下来,一个小伙计便开始拿个铜锣作盘,吆喝着叫人给钱。当小伙计走到越宁面前,越宁下意识地学人摸摸自己腰间,只是人家有腰包,她腰里却空荡荡的。
“当啷。”
正在越宁发怔时,一只手越过她的肩头往盘子里打了几个铜盘,她急忙回头去看,正迎上仇徒含着笑意的唇角,她喜道:“相公,你看,那个东西叫什么,看起来好厉害,也是什么兵器吗?”
仇徒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使旁边的人不得靠近越宁,说:“那叫空竹,不是兵器,你喜欢的话,我明日叫虞信寻个来,教你两式。他最会鼓弄这些玩意。”
“真的啊,那你可不要忘了。明日我去找澜玉,你去找虞信,到时候咱们几个可以一起玩。比比这个……空……”
“空竹。”
“对,空竹。”
“好了,还想看些什么?走了这么久,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仇徒悉心地问。
越宁想了想,羞涩地靠在他怀里,低声说:“想吃肉。”
仇徒一征,因为正是国丧期,举国大哀,都是素衣素服,禁婚娶,禁宴乐,禁荤食,所以越宁和他的生辰都是简简单单一顿斋菜庆祝,若非今日逢着庆祝出征将士凯旋的喜事,乞巧节也会被沉默掩盖。不过哪怕是如此重大的庆功宴,皇上都只仅设了饮酒之禁,与会都是素斋,哪里有人敢开荤。
“不行。”他摇摇头,说:“过阵子吧,国丧禁荤。”
“好吧,那我还是吃一碗汤饼吧。”越宁噘着嘴吧,一副生无可恋之貌。
仇徒也是无奈,毕竟礼法在先。
翌日,越宁乘了马车到城
第05章 上军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