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低微,又不知礼数,她只会是你的笑柄!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仇徒不快地皱起眉来。
平氏摇摇头,说:“娘现在是根本说不得你了。你走吧。”平氏站起身来,面无表情道:“留下也好,出去开府也罢,反正你现在也有本事了。总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大不了又是一旨圣旨请下来,呵,我一个妇人家,做的了谁的主呢。”
静初嬷嬷暗暗拉了拉平氏的衣袖,想劝阻,怕她说着气话真把仇徒说走了,到时又是一个人生闷气流眼泪。
“娘……”
“当初你不顾你爹和我的颜面,私自请旨赐婚,现在也能给自己请个府邸吧?”平氏凄笑着,“你就当没我这个娘吧。”
“娘,你非要逼孩儿吗?孩儿不过是希望您接纳长安,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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