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时叫他跪了?”
静初一喜,连忙上前扶仇徒起来。
仇徒内疚地站到老夫人身边,“娘,您就原谅孩儿吧。”
平氏没好气道:“我要是怪你,早就赶你走了!”
“多谢娘。”仇徒一本正经施礼道。
平氏无奈叹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好了,都这个时辰了,该用晚膳了,回去吧,陪你夫人去。她心里指不定怎么委屈呢。”
仇徒扶住她的胳膊,道:“孩儿今日陪娘用膳,静初嬷嬷,麻烦你了。”
静初嬷嬷一喜,福身退下。
平氏心里甜,嘴上却说:“今天怎么这么好心,还陪娘用膳。”
“是儿子平日做的不好,以后孩儿会常来陪娘的。”仇徒抚着平氏坐下。
平氏心中动容,拍拍他的手,说:“子虚呐,娘也跟你掏心窝子说一句。娘不是诚心要为难长安,只是你说男人家娶妻是为什么?那就是为了有个体己的人照顾自己家里,传宗接代,自己才能专心拼仕途啊。可你们倒好,夫妻俩一个比一个能跑,谁顾家了?娘不需要你们照顾,可你们这个小家,总要有个人操持吧?”
仇徒点点头。
“你别敷衍娘,你听进去没有?”
“娘,你说的这些孩儿都知道,可是长安她是块金子,若把她圈在这府里,就是埋没她啊。”仇徒道。
平氏不高兴道:“那怎么着?她是金子,可她首先是个女人!是女人就要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相夫教子,为家里开枝散叶,这才是正事!你给娘说句实话,这长安还能不能生?”
仇徒一怔,越宁身子的事,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一
第10章 东苑整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