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什么都没用。”
“原来相公是想推他一把。”越宁笑道。
仇徒抓紧她的手,“不是推他。是得他自己想明白,到底什么最重要。”
“那对相公来说,什么最重要?”越宁俏皮地问。
仇徒抬起抓紧她的那只手,“你说呢?”
越宁往他怀中一扑,“我要听你说。”
仇徒不禁一笑,搂着她,“对于我,自然你最重要。你呢。”
越宁羞涩地埋在他怀里,“当然也是你了。”
说着,她忽地扬起头来,满脸羞红,“相公,我最近身体好很多了,能要孩子了吗?”
仇徒一怔,勉强笑道:“等明日问过郎中再说罢。”
“你总这么说。”越宁叹口气,旋即笑着拉起他的手,“不过我听你的,谁让你是我相公呢。肯定不会害我的。”
夜里,越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阵,看仇徒睡着了,她起了捉弄地心思,悄悄地将手推进仇徒的衣衫中,仇徒一把抓住她,闭着眼说:“睡觉,别动。”
“可是相公,我睡不着。”越宁撑着头看他。
仇徒皱起眉头,睁开眼,他又何尝睡得着。已经几个月没与越宁同房了!越宁还天天躺在他旁边动来动去,他耐性再好,也经不起这样的诱惑啊。
可他不能。
若与越宁同房了,时间一久,越宁还没有身孕,她肯定就会起疑心了。
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大夫也说治好的希望渺茫,难道自己能瞒她一辈子?
“睡不着就起来练剑。”仇徒看向她。
她一惊,笑道:“这是相公你说出来的话吗
第11章 夜半练剑(4/6)